yourdesperatebrainandUtopia

什么能从我们身上脱落

我们都让它化作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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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念明月照过的深溪

我想念夏日傍晚的倦风

我想念衔着冬青的伯劳鸟

我想念窗口的玻璃瓶,旧的

我想念开得很好的红山茶 贴地爬行的金鱼草

我想念篝火旁 帷帐外的手风琴声

它在讲一个冬日沉眠的童话 一匹温柔白马

还有拉手风琴人

发须皆白 醉意熏熏

他告诉我他曾经涉过明月下的深溪

站在傍晚的倦风里接受鸟喙上的果实

他还在窗口旧玻璃瓶里插上一支白雏菊

他怀里有红山茶、金鱼草 以及我未曾聆听过的七十八年时光

我所有的思念在我的眼睛里死去

在他的歌声中复活 喃喃低吟的歌 累世者的歌

“今夜没有群星,你...

那根凄惶的弦你仍要拨动吗

去年的雪粒与明年的弱芽

她们相会在此夜

在此夜,——这间暗室

重叠、显影

无线电里藏着暗蓝的藻

爬行的贝 呼吸的鱼

嗡嗡化作温柔潮水

潮水背着风 慢慢涨起

翻过万条公路去找你

紫色电火花里的情愫显得假

沉默的画家拿着一张笨拙的草稿

——我递上心腔缩影

只歌唱 声音沙粒会聚成塔

夜空荒芜没有伙伴 闷闷不乐而墨蓝着

即使有发光的绳索

我们今晚也要代替所有星星 坠落在今晚


If you look back at the whole of our history, both Soviet and post-Soviet, it is a huge common grave and a blood bath. An eternal dialogue of the executioners and the victims. The accursed Russian questions: what is to be done and who is to blame. The revolution, the gulags, the Second World War...

他们象征着“死亡”与新生(rebirth)

你的大脑里每年产出那么多畸形的孩子,他们活不到在化浆池中受施洗便死去,连骨灰也没有的孩子,不曾看过此间一眼。身处黑夜与白昼的边缘,手里拿着夜莺与玫瑰,烦恼着该给谁。你踌躇半响,下定决心掷其于虚无。

手脚架顾名思义是我的手脚

血管里张灯结彩 夜夜欢歌达明晨

马路春热

巨厦发寒蜷缩

半只手臂痉挛横亘城乡公交线


天空存在于冰

鱼虫存在于翼龙心脏

铁鸟无眼无喙无爪  而能飞

你管它叫鸟?

站在夜雨里看教学楼,四层,左起第二间亮着日光灯的是我的巢。

昨天还热得可以,太阳下孵出几千只嗡鸣的虫。图书馆转一圈,南苑转一圈,好像没什么可去的地方,揪住头发抖抖耳朵,只拍下一星半点的杂音与灰尘。犯错后想着四处去找锋利的东西,两年前手腕上长出的三只小眼睛如今眯着眼打盹。意识里要踩着芸芸庸众的云,醒过来才发现自己面目可憎。要是拿西西弗斯自比,巨石有足够的分量成为巨石吗?

如果必须发明一个词,那么“秋困”。春天的记忆在消解,古文里看到“白露”才知道七、八号做的事没有残余,甚至引我怀疑,那几天真的存在过吗?我坐在这里是真实的吗?那夜雨呢?楼呢?世界呢?

有一次我对天空无声地喊,乞求飞鸟去哪里都...

晚风中归家的人穿过长长街道

蝉仍是那么叫着

路灯绕成掌纹的三条线

城镇疲惫而低伏

(也许这是它最不僵硬的时刻?)

它们将要航行远方

认识河流之前
没有公路
飞驰的山
退化成透明的蚕蛹
翅膀下压着的是风
浮着的是虹
一朵红色的云开始下青色的雨
春天啊夏天啊
秋天呀冬天呀
抽噎却不是为了离别
为的是这旅途长而长
阻而阻
我熄灭鸟儿眼中的灯火
它们就再也找不到家乡

*娄烨/当我将要航行远方
我问她可愿离开故乡
我听见她悄悄地和我离别
告诉我莫把她惦念
我看她那样坚决
我就轻轻地说再见
不是为了离别
但是我泪流满面

烟头是失眠者的星

旅馆里不住旅人

六条街区以内不算流浪

最漂泊的不是浮萍

是莲花

巨浪把你送上峰顶

记起一把落灰的嗓音

“黄狗,黄狗倒是一个好名词,……”

春风是郁达夫的春风

可夜晚是你的

和风谈话

和鸟谈话

整个下午都用来谈话

难得花粉过敏

组成灵魂的纤维是钴(钴和海都是蓝色)

一尾鱼跳进土壤

等待拥抱和环球旅行

日影走得慢些呀

夕阳夕阳你多贪几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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